追求了。
出了绵州城,王徐张三位还夹着徐处仁的车座在护送,后者几次掀起帘子,劝道:“诸公不必远送,左右终须一别,保苦添这感伤?”
王庶一声长叹道:“再送送吧,这些年轻年壮的还好,我若再想见相公的面,也不知还有没有机会了。”
徐处仁听了这话鼻头一酸,王庶也已经是六十几岁的老人了,今日一别,再见,可能是在黄泉之下……
透过浑浊的眼睛,徐处仁看了看跟王庶差半个马头的徐六,若有所思。又送出数里,徐处仁命停车,谓三人道:“就此作别吧,川陕今后就要仰仗诸位了。”
三人都下得马来,聚于徐处仁车前,王庶年长,所以表态道:“择之公放心,各项政令,我等自当继续推行,务求巩固西陲,造福百姓。”
徐处仁则摇摇头:“此一时,彼一时,今陕西全境已经光复,今后诸位要顺应时机,当变则变。行了,请回吧。”
徐良张浚也都道声平安顺遂,又嘱咐路上小心后,三人同施一礼,徐处仁放下帘子,两驾车缓缓离去。
片刻之后,徐良肩膀一耸,深吸一口气道:“走罢,送君千里,终须一别。老相公这是卸下重担的,我等该挑的还得挑。”
另一头,徐处仁与老妻老妾坐于车内,并无言语,闭着眼睛,随着车子起伏而摇摇晃晃,忽地叹了一口气,他老妻见状问道:“官人任内收复失土,大功一件,名垂史册;今日辞官,下属百姓争相送别,夫复何求?怎地还叹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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