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只要谈判能让步就好。”说罢,举步往内,李若水紧随其后。
都说客不压主,但作为大金国的代表,张通古不管这些,他自己带了卫队。礼宾院里,他的住宅附近都是女真士卒把守,不管谁要见他,都要先通报,其骄横如此。朱胜非和李若水两人到他所居宅院前,忍着气让士卒通报,后被引入花厅待茶,久等不见其踪影。
朱胜非怎么说,也是大宋的宰相,百官之首,放在后世那就是个总理的级别,却在花厅上左等右等。也是这人修养好,若换了前任宰相赵鼎那种脾气,早就拂袖而去了。
朱李二人喝着清茶,不时对一下眼,好大一阵之后,才听到脚步声。两人放下茶杯,李若水起身相迎,朱胜非坐着不动。
却见那帘子掀处,出来一人,估计有五十上下,个头很高至少在七尺以上,该是北方人。他虽然剃了发,衣服也改成左祍,但看得出来,他当是汉人。一出来,谁也不看,径直到主位坐下,又捧起茶杯喝了一口,却不吞下,在嘴里转了转,又吐出来。
李若水就一直站着,朱胜非看他表演,稍后,那张通古将目光落在朱胜非身上,问道:“藏一公今日如何有空来?”他不理李若水,乃是因为前些日子谈崩,至今心里有气。李若水既不见恼怒,也不见尴尬,仍旧落坐回去,面色如常。
“此番来,是奉我皇诏命,来传达几个意思。”朱胜非不冷不热。
“你说。”张通古随口道。
“和谈要继续淡下去,陕西问题就不要纠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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