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谌实在有些冒火,但他处在人子的位置,又不能对父亲撒气。遂道:“七月里,金人闻西军反攻,其使者至江南,一再出言威胁,何其跋扈?如今再次遣使,不待我言,主动提出归还河南淮西,这岂非徐九之功?”
赵桓嘴唇一动,那口气都吸进去了,却给噎得说不出话来,无法反驳。想了许久,才哼道:“如今张通古作大金使者,老父听说,他当着宰执大臣的面宣称自己是‘上国之卿如小国之君’,哪有收敛?”
赵谌不愿意跟他在这些旁枝末节上纠缠,干脆不说话了。
赵桓又数落一阵,这才苦口婆心地劝道:“大哥,治国不能意气用事。金人此番主倡和议,不是怕了我们,是他们各自争权,无暇南顾。大宋正当借此机会,万不可一意孤行呐。”
赵谌只盼他快走,遂频频点头道:“太上所言极是,朕记住了。”
“不要只顾敷衍,要往心里去。”赵桓正色道。赵谌连连称是,又说一阵,赵桓方才起身离去,走出几步不忘回头酸一下“严冬将至,葛岭上又缺炭了。”
赵谌一直送他出了门槛,才立在原地发呆,沈择见状上前劝道:“太上皇有疾在身,心绪自然不佳,官家不必在意。”
赵谌挥挥手,什么也没说,示意他该干嘛干嘛去。沈择这才想起自己要去给朱胜非送奏本,遂辞了皇帝,就出了勤政堂。
赵谌立在那里,越想越郁闷。似太上皇这般横加干涉,我几时才得自立?如今徐绍又病着,看起来情况还不妙,他万一有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