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新制的衣裳和炭。
最开始,这只是一种报复心理在作祟。可后来去多了,皇帝发现,他的爷爷完全不像父亲那样烦。绝口不提国事,只说些历史啊,典故啊,以及赵室宗族的家事,甚至道君自己对修炼的一些心得和道家理念,这让赵谌觉得很轻松自在。
这样一来,坏了。赵桓的反应很激烈,要知道当初道君禅位给他后,是想过在东南复辟的,这些年虽然消停了,但相信,其心不死。现在皇帝时常去看望他,肯定会受他影响,这样下去可不行……
回绝了太上皇的使者之后,赵谌跟沈择说了一会儿话,然后继续看未完的奏章,沈择就在旁边看,也不说话,只见皇帝偶尔会抬起笔,在奏章上划着,写着。见皇帝脚下的火炉熄了,他又命人添上。
约莫一顿饭工夫之后,赵谌批好了朱胜非这道奏章。沈择看到,官家批下的意见,主要是陕西问题。
“沈择,你亲自去一趟,把奏本给朱胜非拿回去,让他有个数。”赵谌递过本子道,沈择接过,正欲外出。
便瞧见有人入得堂来,慌张轻声道:“太上到。”
赵桓一惊,抬头看去,只见两名内侍,一左一右扶着父亲,赵桓自己又拄根杖进来。忙离了御案,迎上前去道:“老爹行走不便,何必如此?”
赵桓满面怒气,不悦道:“大哥政务繁忙,我若不来,几时见得到你?”
赵谌俯首不语,赵桓见了,又问:“皇帝最近忙甚?连来探望老父的时间也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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