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远远不及前些天那么猛烈。一路冲到城下,搭上云梯、飞桥、鹅车一股脑的往上窜!
城北完全陷入混乱之中!额头上抹着两道泥痕的泾原环庆旧部四处冲杀!头一个下手的,便是各处马面上的弩手。这些人正全神贯注射杀西军,冷不防内鬼袭来,杀了个措手不及!
那城下的砲群,正猛力朝城外抛射石弹。突然有士卒发现大股“同袍”朝他们冲过来,发觉不对头,便有人开始撒了砲绳往后退。那股“同袍”冲过来,不问青红皂白,劈头盖脑就是一顿猛砍狂刺!操砲手都没有兵器,眨眼之间被砍翻一地,鲜血横流!
“西军上城!西军上城!弟兄们,反水!”这样的呼声,到处都是!
一座城防,敌人要从外部攻进来,非常困难。可一旦内乱,那就太容易了!这比不得野外争雄,大家都在一条贯通的城墙上,泾原环庆旧部一反,兵分两路冲杀,其他部队哪里还顾得上守城?
而西军将士没受到压制,顺利登上城头,本来举刀就要排头砍去,定睛一看,娘的,这厮额头上有记号,是内火子!一时之间,那城头上跟下崽子似的,西军士兵不断涌入!
王禀手搭凉棚眺望城头,嘴角不经意间露出一丝笑意,去你妈的,张佰英,稍后老子进城跟你亲近!你这泾原叛徒!
身后响起蹄声,王禀回头望去,顿时大喊道:“宣抚相公,今日破城必矣!”
徐卫上前,勒住战马,望了几眼,波澜不惊道:“尽速撞开城门,大军掩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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