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大帅,你要是有办法,就痛快地说出来,别吊着。”杨彦是个急性子,最听不得谁说一段停一刻。
王禀干咳两声,瞄了杨大一眼,这才道:“还是攻心为上。”
这话出来,将帅们大感失望。本来以为西军中最擅长攻防城池的大帅一定有什么高见,能够拿下延安西城,谁料到他居然来这么一句万金油!莫说我们这些带兵的,就是那些粗鄙军汉,恐怕也晓得“攻城为下,攻心为上”吧?
就在满帐将帅面露失望之色时,徐卫却知道,王禀这个人虽然自负些,但还不至于狂言。他说“攻心为上”,肯定有他的理由,遂问道:“正臣,怎么个攻心法?”
王禀正为满帐同袍不理解而暗笑,听宣抚相公一问,来了精神,正色道:“泾原军攻甘泉时,就有金军自鄜州大举北上驰援。据此判定,张俊应该在西城里,而且极有可能是主将。”
“娘的!正愁寻他不着!这直娘贼!城一破,逮着就没他轻的!”杨彦大骂道。
众将都骂,张俊骂完骂张深,顺带着把高世由李植也骂一通。吴玠制止众人,追问道:“正臣的意思是说,劝说张俊献城?”
“正是!”王禀道。“张俊原为泾原帅司都统制,他降金,固然大节有亏。但考虑到当时的情况,也是被逼无奈,没有杀身成仁。现在我军大举攻延安,他知道西军容他不下,必然拼死抵挡。如果宣抚相公网开一面,给他一条生路,卑职猜想,他应该会考虑。”
徐卫一时没表态,徐成嘴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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