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是个党项人,却说得一口不怎么地道的汉语。
提起这个,金使有些汗颜。开战两个月,徐虎儿大军已经直趋城下,完全打乱金军部署。当然,他不可能把这实话告诉党项人,思索片刻,即答道:“西军虽众,却是一群乌合。不久之前,已经被韩经略大军击退。”
李世辅此时插话道:“那如此说来,我军南下倒是多事了。”
金使干咳两声,继道:“虎儿虽然暂退,但难保不会卷土再来。韩经略命我再三致意王枢密,可将兵扎在此处,若有需要,还望贵军与我军合师击之。”
王枢听罢,点头道:“这个好说。”
金使又说了一阵,不知是不是忌惮李世辅在侧,便想匆匆告辞。王枢也不留他,特意命李世辅送出营外,收下了酒肉金帛。
他刚一走,王枢就下了帐,坐在移讹身旁,沉吟道:“依你之见,这金使之言可信么?”
移论却反问过来:“王枢密曾经去过秦州,也当面会过徐卫,甚至还深入内地,到了绵州,见了川陕要员,当知西军虚实,又何必问我?”
王枢吸了口气:“徐处仁是个忠厚长者,颇有风范,与一般南臣无二。倒是那徐卫让人捉摸不透,虽然身为武臣,但进退颇得礼,见了面也是客客气气,然我观他一众部下,却都非善类。”
说着,李世辅送客毕,回到帐中,王枢又拿话问他。
“两位招抚,徐卫总西师之雄,我在关中时,多闻其名。此人少年从征,举义勤王,以乡兵起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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