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公处置,卑职绝无怨言。”
徐卫骂了一阵,稍稍消了点气,见他还跪着,也不叫他起来,正色道:“徐成,此番西军主力齐出,是来干什么的,你清楚。战前,本帅三令五申,诸路兵马务必令行禁止,不得含糊,没想到,你却来开个头。在公,你这是违节抗命,在私,你是拆我的台,知道吗!”
越听越惊,本来徐成当初跟王禀争执以后,没太当回事。可现在听叔父一说,方知事情的严重性,不由得冷汗淋淋,悔道:“卑职一念之差,乃至于此,实是罪大!”
徐卫见他倒不似敷衍,摇摇头,唤道:“起来吧。”
徐成缓缓起身,仍旧不敢抬头,只听叔父道:“你父弥留之际,以家事相托。我虽小你几岁,到底是你叔父,照顾你们母子责无旁贷。可是我提携你不算,你自己也要争气!王禀是泾原帅,你如何敢小觑他?他打仗的时候,你还在吃奶!这件事情,制置司会公事公办。你给我记住,回去以后,必须当着泾原诸将的面,给王禀赔罪!”
“是!谨遵相公钧旨。”徐成恳切道。
大战在即,徐卫也不想多说,挥手道:“去吧,好生用心,将功补过是紧要。”
徐成再三保证,这才拜辞离帐。徐卫在帐中思虑一阵,即命人传下命令,泾原副帅徐成临阵违节,触犯军法,但念大战在即,暂处降一官之处分,留军听用,以观后效。
徐成回到泾原军大营以后,当着大小文武的面,亲自向王禀赔罪。王正臣知道,徐成必须在宣抚相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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