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卫,让卑职回城捎个口信给两位经略相公。”队将说道。
韩常一屁股跌坐下去,怎么可能?我在延安南部布下多重防线,西军怎么从东面来了?那可没路啊!我日他娘的,这到底是怎么个屌事!
张深头冒冷汗,西军出现在冯店镇,距府城不过十余里!而现在,大部分兵力都在外头,东西两城的士卒不过六七千人!这可如何是好?
一阵之后,回过神来,他厉声问道:“徐九让你带什么信?”
“徐卫说,他尽起大军来收陕西,叫韩经略不必作无谓抵抗,立即开城投降,他保证不杀。”队将战战兢兢,生怕这话激怒了长官。
张深脸色铁青!转首去看堂上韩常,却是面无表情,低头不语。
“徐卫还说,他欣赏韩经略擅攻守,是不可多得的将才,只要……”队将不敢再说了。
韩常却道:“说下去。”
“只要韩经略肯降,他除保全性命以外,还许诺节度使和鄜延帅守之位。如果韩经略有疑虑,他愿意和经略相公结为异姓兄弟,誓同生死。”队将从头到尾,只说韩常,并无一言涉及张深。其实,徐卫怎会忘了自己父亲的老部下?他让队将带话,张深若肯降,也保证不杀,给我军中作个马夫吧。
只是这话,队将如何敢说?
张深听到此处,既惊且怒!起身道:“元吉兄,虎儿之请,你意下如何!”语气分明不善!
韩常看也不看他,起身大笑道:“好个徐虎儿!竟敢如此小觑于我!放眼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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