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制了浮桥,当然暂时不惧,可要是入了冬,可就不一样了。”
众人都明白徐洪所指,黄河在风陵渡这一带改道,由南北向改为东西向,所以风陵渡以北这一段黄河,在寒冬之际,常出现流凌,甚至于冰封。一旦河面结冰,蒲津关浮桥就形如虚视,敌军可履冰过河!
“所以,此役不能久耗!要解决这个问题,就如同宣抚相公所讲,必须直捣延安!集合诸路兵力,拿下这个重镇,完全控制陕北!”
听到这里,有些将领还是不太明白,有人高声问道:“放着同州不攻,而转兵延安,如此就算姚帅拿下蒲津关浮桥,又岂能稳固?我军将后背扔给同州之敌,又岂会妥当?若留兵在此围困,又怎生集合力量?”
徐卫一击帅案:“问得好!”
徐洪轻笑一声,拱手道:“剩下的,请宣抚相公明示。”
“徐都统胸有成竹,何必谦虚?”徐卫摇头道。
见他两兄弟在那里谦让,张宪索性接过话头:“两位长官都谦虚,那卑职就姑且试言,若说得不对,再请长官指正。”
“宗本不必担忧,有话但讲无妨。”徐卫肯定道。
“姚帅夺蒲津以后,我军可留下适当兵力,与熙河军一道,牵制同州。主力立即北上,一路打到延安城下,与泾原军会师扣城!围点,打援!”张宪话不多,但颇得要害。
话音一落,帐中文武多有称赞者。但徐洪听后,沉默不语,徐卫也是笑而不答。张宪见状,心中狐疑,莫非我说得不对?他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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