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反目也不是不可能,你就被人家牵着鼻子走么?你明明有实力收复陕西,为什么要冒如此之大的风险?
这些道理,赵桓不懂,或者是假装不懂,但赵谌却在徐绍许翰等重臣连篇累牍的进言中渐渐明白,就连主张和谈的首相朱胜非也承认,尽管发兵可能有胜有败,但和谈也不是万无一失。
争执不下,徐绍有些冒火,直指龙德宫不该干政。你退位了,就好好享乐,别总来插一杠子!圣上已经过了弱冠之年,亲理政务,不需要谁给他摄政!
赵佶闻讯大怒!一顶大帽子给徐绍扣过去,说他挑拨自己的父子关系。这个罪名绝对不轻,如果坐实了,绝对是远窜的下场!面对父亲几次施压,赵谌口头斥责了徐绍,可也仅仅是如此,根本没有听从赵桓的吩咐,罢去徐绍的相位。
就这么一直吵吵到六月,太上皇和皇帝父子两个各怀心事,在这种情况下给道君操办了六十大寿。话说,朝廷上下,文武百官,连同赵桓赵谌两个大肆铺张,都想通过祝寿来粉饰太平,可道君却只在寿诞当天露了一面,接受众人祝贺,而后,仍旧回葛岭清修。
但是,道君借露这一面之机,过问了一件事情。皇陵修得怎么样了?赵谌回答,已经派前参知政事秦桧判河南府,并拨下专款,让他主持修葺。而后道君又过问,忠臣抚慰得怎么样?赵谌回答,已授三镇节度使,进检校少师,赐勋柱国,除川陕宣抚副使。赵佶表示满意,说了一句“二徐,西陲之长城,川陕之柱石。”
就在道君说这句话的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