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陕西全境必矣!如何能期冀和谈?”徐绍苦口婆心地劝道。
赵谌不作声,心中却想,若是金人诚心议和,我方便可兵不血刃收回陕西半壁,诚若如此,又何需动刀兵?
似乎猜到皇帝心思,徐绍道破:“金人议和,不过是虚与委蛇,借故拖延,以慢我军心。官家万不可上当!退一步说,就算金人诚心议和,又怎会任我索取?要陕西便是陕西?”
这一点,赵谌倒是没有想到,一时有些犹豫了。
“再者,金人狄夷禽兽之辈,转面无恩,毫无信义,此前种种,就是明证!今日议和,明日反目,也是毫不稀奇。伏请圣上,明察秋毫!”徐绍说着,又起身离座,作势欲拜。
赵谌连忙止住,应允道:“贤卿所讲,朕定当斟酌,且容朕一些时日再作定夺。”
徐绍心里雪亮,所谓“容朕时日”云云不过是借口,事后,这位少年天子肯定会受太上皇左右,而太上自福建回浙以来,锐气全无,无心恢复,只求苟安而。因此正色道:“皇帝乃天子,国家之元首,万民之君父,军国重事,但听取于宰执,裁决于圣意,不可因孝而偏废!”他这话已经很明白地表示,皇帝不能因为孝顺而受人摆布。
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句话触到了赵谌痛处,这位少年天子朗声道:“朕既登大位,受臣民拥戴,又岂能作傀垒!”
这回轮到徐绍吃惊,因为在他的印象里,眼前这位皇帝,平日都是坐朝听政,退朝问安,凡事都离不开太上皇,连他的皇后也是太上皇给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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