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客人也跟着高兴,自是宾主尽欢。
席后,妇道人家自聚作一处,说些私房话,男人们留在厅上吃醒酒茶。这次东征,吴玠张庆都没参加,留守秦州,因此话题不免就牵扯到这上面来。
“相公,金人在襄汉失利,会不会把目标转移到陕西来?”吴玠提出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。
徐卫一时沉默。上回宣抚处置司在射洪召开军事会议,当时自己说过,襄汉之争夺,不时一朝一夕可以见分晓的。现在,自己仍坚持这个观点。尽管兀术初战不利,但他很可能卷土再来。
“攻襄汉和取陕西,谁难谁易?”徐卫反问道。
“自然是襄汉易,陕西难。”吴玠答道。
“这就对了,如今陕西非比往日,金军若来,就要面对二十万正军和更多的乡兵义勇。除非女真人倾举国之兵,冒着万一战败国力就将遭受重创的威胁而来,否则绝无必胜的把握。退一步说,让他打下陕西,后头还有四川天险,女真人不会不算这笔帐。”徐卫这一点上很有把握。
张庆接过话头:“从这两年征战情况来看,金军逐渐依靠签军作战,已不复早年之勇,进兵陕西,恐力有不逮。不过话说回来,此次西军出潼关,斩获极多,这也不可能不引起金廷的重视。”
“这正是我所担心的,如果下次金人再举兵扣襄汉,估计就不会只顾眼前。”吴玠坦承道。
徐卫喝口茶,摆手道:“这不稀奇,如果我是兀术,下次用兵时也会出动偏师,牵制西军,不让陕西策应中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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