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修炼丹药,与草木为伴,风月为朋。闲时,仍旧根据自己的兴趣爱好,写上几笔瘦金体,画上几幅花鸟画,日子倒也过得平淡。
除了他最爱的第三子,嘉王赵楷时常来看望他以外,几乎不接见任何人。太上皇赵桓和皇帝赵谌,按例,每月应该来探望他四次,但这两父子时常借故不至,道君也不以为意。
这一日,道君在当日徐绍等人拜见他,请求出山作主,促成政变的那块巨石上打坐,或许是采天地之灵气吧。不过,看起来今天道君心绪不宁,坐了一阵,起身回到半闲堂,使内侍取来纸笔,有心写画他几笔,但无论是写字,还是画画,刚开始几笔,就觉得毫无生气,遂将笔一扔,怪道:“何至于心神不宁?莫非有灾祸?”
正疑惑时,有道士来报,其实也是内侍扮的,说是太上皇赵桓,圣上赵谌,以及朝中宰执大臣齐至抱朴庐,求见道君。
赵佶听罢,淡淡一句:“我已是闲逸之人,俗事与我无关。”竟不见儿孙及当朝重臣。
道士依言外出禀报,不多时又来,道:“太上与官家跪于门外,众大臣掩泪不止。”
赵佶听到这里,倒觉得奇怪了,这是什么情况?又非国破家亡,何必如此?转念一想,难道是金军打过长江来了?一念至此,便道:“让他们进来吧。”语毕,重新拾起笔,草草几下,勾出几点梅来,觉得有些意思了,遂捉了衣袖,潜心作画。
当赵桓赵谌父子,引着宰执大臣步伐杂乱地进入半闲堂时,道君已然入定一般,浑然不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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