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州不敢抬头看他,小声道:“身体发肤乃父母所赐,怎敢毁伤?下官好歹作个知州,金人没有逼迫太甚。”
“哼,你倒保全了孝道,却让这满城的百姓面目全非!”徐卫怒道。
那知州浑身发抖,不敢复语,只举着托盘官印。徐卫走上前去,从盘中拿起那方印,随手扔在地上,回头道:“且押着,待见过城中父老,再定生死!”
如狼似虎的士兵拥上来,拖了一众降官便走。混乱之中,那知州还说了一句:“下官自问尽力周全,并无大恶……”只是,徐卫已经大步入衙门而去,根本没有听他说话。
西军进城,安抚百姓,搜捕余孽,地方士绅代表前往衙门拜见徐卫。免不了控诉金人的恶行,尤其指撒离喝在郑州多行不义,百姓因他而枉死者不计其数。更指其人军营里设“浣衣院”,实为妓寨,有民触法者,举家连坐,妇人俱投浣衣院,供金军将士消遣作乐。这种暴行,使得家中有年轻女眷的人家畏之如虎,不敢出门。凡此种种,数不胜数……
不过,关于那位知州,士绅代表倒没有恶语。反倒是报告徐卫,说他时常设法周全,撒离喝要杀人,他多次进言,活人无算,虽作着大金国的官,但郑州百姓却不忌恨他。
徐卫本来很生气,没打算要留那知州的性命。但听了这话,遂下令释放。
这是郑州城中心地带的一处私宅,从外头看平平无奇,一溜的灰砖围墙夹着个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的门坊。但只要跨过这个门,里头却是别有洞天。高墙掩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