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制置相公,一切准备就绪!只等你一声令下!”徐洪沉声道。
徐卫面色肃穆,放下茶碗,唤进亲兵,从旁边的架上取下铠甲,替他穿了起来。这副铁叶甲跟随他多年,乃徐彰生前所用,追溯得远些的话,还是老种经略相公种谔的旧物。光徐九穿用已经十余用,修补了多次。
亲兵一丝不苟地替主帅套上身甲,扎上革带,又束上掩膊,披上战袍。铁叶铿然作响,紫金虎一脸坚毅!
“五哥,此番,咱们得让兀术着实惊一跳。”
“正是!此次不为旁的,只让兀术晓得,西军来了!”徐洪难得露出一丝笑容。
铠甲穿戴完毕,徐卫自取兜鍪套在头上,将战袍一甩,大声道:“传我将令!出发!”
郑州,位于开封府西面,距离东京不到一百五十里。因为地处豫东平原,郑州无险可守。当日,撒离喝从虎牢头撤回以后,为防备徐卫进兵,遂将部队扎在郑州城外,立起了大大小小多个个营寨,广置土垒,多设弓弩,将城池拱卫得如铁桶一般。
撒离喝也很自负,认为即便徐卫来了,也休想讨到便宜。及至后来,西军一直缩在虎牢关后,一个多月以来,除了派出些游骑细作,到处散播谣言以外,没有其他动作。撒离喝更看清了徐虎儿的“外强中干”,料定他必然不会出虎牢关一步。
撒离喝的自信是有道理的,他虽然折了杨德胜一部,但现在手里仍有四万步骑。而且那城外的营寨扎得颇有章法,尽伐梅山巨木,立为栅栏,望楼,角楼,比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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