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姚平仲停下脚步,正色道:“相公请宽心,卑职已经作了布置,回去之后,由关师古和我弟姚必隆引军东来。不出事便罢,倘若有变,只坚持一条,不畏缩,不冒进,但求一稳字。”
徐卫闻言发笑,点头道:“如此最好,你我多年交往,再多言,就聒噪了。”
姚平仲思索片刻,抬头道:“这几年,多承制置相公关照,熙河恢复很快。我弟姚必隆也受相公提携,这些,平仲心里有数。此番,相公以秦凤之重相托,卑职安掉以轻心?卑职就是不顾熙河,也得把秦凤和永兴稳住,再说了,不是还有泾原强兵在侧么?相公只管去,卑职在陕西静候佳音!只是可惜,自鄜州事后,卑职多年没上阵了,你看这一身的肥肉!”
徐卫仰天大笑,拍着对方肩膀道:“你放心,机会很快就来了。到时,少不得要你小太尉打前锋!”
姚平仲当了真,欣喜道:“军前无戏言!相公这话可作数?”
徐卫收起笑容,严肃道:“一言既出,岂有儿戏?有朝一日,西军复全陕,熙河当为先锋!”
姚平仲就是姚平仲,一听这话,豪气万丈地吼道:“诚若如此,卑职就搏个建节!”
徐九喝个彩,当下不多话,姚平仲自引部将还熙河。徐卫则回城,布置出兵!
陕州,即后世河南省三门峡市的陕县,东据崤山关连中原腹地,西接潼关扼东西交通要道,南承两湖,北对河东,锁南北通商咽喉。九大雄关居其三,崤山、函谷、雁岭分守东、西、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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