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玠目光闪动,沉声道:“制置相公所言极是!金人志在必得,我军不容有失,襄汉之争夺,不是一朝一夕能够见分晓的。”
“嗯,金人把力量集中到襄汉,就无法兼顾陕西……”
徐卫刚说到这里,徐良就打断了他:“不对,且不说鄜延还在金人手里,韩常也苦心经营。便是那河中府,金人就屯积了大军,这不就是在防备陕西么?”
“没错,韩常在鄜延苦心经营,四处设防,河中府也集结了金军精锐。但首先,眼目下,陕西局势已经有利于我。关中平原大半在我军手上,北面刘光世又据着保安军,时刻威胁延安。韩常不久前发兵攻保安,也是铩羽而归。现在陕西的金军,倒不敢说它是瓮中之鳖,但绝对是日薄西山。”
“反倒是河中府的金军威胁较大。他们扎在那里,守护蒲津关和浮桥,联通陕西与河东。进可攻,退可守,金人之所以放心地去打襄汉,也正是因为这一点。”徐卫坦承道。
徐处仁仔细地听着,此时问道:“那你说的机会何在?”
徐卫点点头:“机会当然有。一直以来,陕西的金军,从来作不到自给自足,必须依靠河东补给。是也不是?”
“这是当然,陕西号称八百里秦川天府之国,但真正富饶的,也就是关中平原。其他地方,都是贫瘠山区,自顾且不济,哪里供应得了军需?”王庶赞同道。
徐卫频频点头:“王宣抚说得极是,既然要靠河东补给,那么维护河东稳定,就应该是女真人必须作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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