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?是泾原地方上,还是陕西?”胡茂昌道。
徐卫听出些意思来:“哦?有区别么?”
“有!”胡茂昌肯定道,说到这里,脸上露出怪异的笑容。“党项人对泾原徐经略很是忌惮,一来畏他兵威声望,二来嘛,据说,徐经略没少干黑吃的勾当。抓到走私的党项商人,把人家货物全部罚没就算了,人还给扣起来,让拿钱来赎。如果没人赎买,这些被扣起来的商人基本上就失踪了。”
徐卫一点都不奇怪,从大伯徐茂算起,咱们徐家的长房把持泾原兵权已经好几十年了。其势力已经不止于军队,便是地方行政上,大哥也有插手,何况他本身就是渭州知州。
“从前,泾原路的镇戎军的榷场是最繁荣的,可因为徐大这么一稿,党项的走私商人很多都跑到环庆边境去勾当。奈何环庆的局势一直不稳定,受战乱影响,这几年生意很不好作。夏国的权贵们,想穿丝绸没有,想喝好茶没有,想在家里摆个宴席,都凑不出一整套汝窑来。如果谁能在家里点上海外的香料,那是顶有面子的事情。”胡茂昌侃侃而谈,显然这次去收获不少。
徐卫频频点头,照此看来,我们消费的,都是牲畜、皮货、药材这些农产品,但党项人消费的,却大多是奢侈品。奢侈品好,奢侈品利润高。
“是不是夸张了点?”
“哈哈,大帅明鉴,这话或许有些夸大,但足以说明重开互市的前景。有些商人得知我在活动,甚至找上门来,希望预定大宗的商品。相公,商机无限呐!这金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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