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。今天徐九来了,又提出献俘的事,他正盘算着有没有必要把这事跟对方商量商量。
其实说简单也简单,就是接班的事。西军和其他宋军不同,有自己独特的传统。西军将帅很多都是兄终弟及,父死子替。比方说,他自己就是接老子徐茂的班,作了泾原帅;现在的熙河帅姚平仲,他老子姚古从前也是熙河路经略安抚使;还有刘光世,他老子刘延庆当年也是西军帅守之一;便说徐九,他老子徐彰,曾经也是西军大将。
尽管,子弟接父兄的班,并非直接世袭,总要四处历练一番才委给重任。但现在不是乱世么?乱世不讲究那么多陈规旧习,徐原的算盘就是,他退了之后,让他儿子接泾原帅位。但这事,是他说了就算的么?显然不是,这件事情首先就要有徐卫支持,他既是制置使,又是秦凤帅,他的话分量尤其重。
其次,川陕宣抚司要同意。不过,如果徐卫同意了,川陕宣抚司相信也不会有太大的异议。至于杭州行在,恐怕也管不到这么远。问题就在于,徐九能不能点头?
思前想后,权衡再三,徐大终于在堂弟连声催问中打开了话匣子:“老九,既然你今天来了,大哥也有一件事要和你商量。”
徐卫看他一眼,点头道:“兄长请说。”
徐大一捋胸前的长须,叹道:“为兄今年六十有三,黄土算是埋在脖子来了,也没几年光阴可过……”
“你能说点吉利的么?这话我怎么就那么不爱听?”徐卫皱眉道。
“为兄说的是实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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