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凛冽,气候恶劣!那风刮在脸上,就跟拿把牛耳尖刀割肉一般。早在几天之前,凤翔境内的一些河流就出现冰封现象,今天的冬天,不好过。
一支兵马自南迤逦而来。行进得极其缓慢,前后绵延两里之长。士兵们大多缩着脖子,怀抱兵器,低着头,吐着雾,顶风而行。便是骑在马背上的军官,也有些“高处不胜寒”的感觉,萎缩成一团,不时抬头打量四周。
“歧山。”一名内穿绵衣,外罩铁甲的中年军官突然说道。
“没见过是怎地?这么冷的天,凤凰都得冻成脱毛鸡。”同僚吐出团团白雾,随口说道。
歧山已经在望,绵延的山峰仿佛挺立在昏暗的天际,明明看着就在不远处,真走起来,却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。
“哎,你说女真人是不是真不怕冷?我怎么看着好多女真兵没穿多厚,一个个还精神得很。”
“人家在北方苦寒之地生息,哪能跟我等比?”
“哎哟,不行,我这刀都握不住了!真他娘的冷!”
军官们正闲话着,一阵蹄声轰鸣,却是踏白前军离了大队,前往侦察。其实这有什么好侦察的,西军此刻怕是全缩在城池关隘里牙齿打架呢。
那百余骑踏白马军离了大队,往北奔至歧山之前。但见山势说不得险峻,却胜在复杂,大军即将路过这条道,就穿梭于两塬之间。所谓的塬,即是指几面陡峭,顶部平坦的巨型高台。但这里的塬,和陕北不同。陕北的塬都是光秃秃的黄土包,在这里的塬却笼罩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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