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将互相观望,并没有一人主张进击。倒不是这些西军骁将们被鄜州大败打掉了雄心壮志,而是从大局来看,陕西和西军目前仍处于恢复阶段,尽管有些起色了,但与最盛时相比还有相当差距。咱们好不容易积蓄起来一点力量,如果放手一拼,万一拼败了,陕西也就完蛋了。权衡利弊一下,实在不划算。咱们不如各回岗位,把住城池关隘,继续养精蓄锐,以待时变。
见此情形,身为前沿最高指挥官的杨彦一时无言。这是他首次坐镇指挥大兵团,他倒是不怯场,雄心勃勃要建立奇功。可现在女真人不给他机会,一路撤回京兆府境内去了。如果追过去吧,谁也不敢保证获胜,但同样,谁也不敢保证就必败。
九哥常说,为将者,切忌功利,每作一个决定,务必从战局出发,不可混杂个人私心和政治考量。我们这次主要任务,就是防守,现在目的已经到达了,而反攻陕西东部,收复失土不在此次用兵考虑之列,且条件也不成熟,为谨慎起见,还是不冒这个险。
一念至此,拍板定案道:“罢!不去!我立即就此事上报制置司,听制置相公最后裁夺!”
十月下旬,杨彦请示秦州的制置司和帅司,徐卫支持他的决定,并作出指示,杨彦、张宪、姚必隆等,自还府城,徐胜吴璘仍驻朱记关,徐洪引军回大散关,李成梁兴等降将,率部北渡渭水,进入凤翔府,等候整编任命。
在武功磨刀霍霍的赤盏晖,见西军探个头出来张望几眼,又缩了回去,好不失望。却也无可奈何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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