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卫沉吟道:“李成既为韩将,却叛投于我,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内情?”
“卑职猜测,金韩联军久攻朱记关不下,又一直没有另辟蹊径,军中定是生变,李成叛变想必与此有关。”吴玠分析道。
“这有何难?相公召他来一问便知。”马扩轻笑。
两日后
徐卫正于秦州知州衙门坐堂,制置司佐官来报,言徐仲引数名投诚之将,已经进城,在制置司等候接见。
紫金虎一听,即放下手头公事,委给通判,风风火火赶回制置司衙署。接见那几名降将于花厅之上。
徐卫踏进花厅时,徐仲小声说了一句:“制置相公到。”
那几名降将一听,几乎是同时起身抱拳,俯首相迎。徐卫径直到主位坐下,而后道:“坐。”
数将依言落坐,仍旧低着头,都不说话。徐卫一眼扫过去,问道:“李成何在?”
徐仲看向叔父,禀报道:“相公,李成因忧虑所部无人约束,怕祸害了地方,因此未能前来。”
徐卫听了这句话,心里就已经明白。李成不是怕部队祸害地方,而是担心离开了队伍,不知道自己会如何处置他,因此不敢来。看来此人颇有些头脑,自己那番表态并没能打动他。马扩说得没错,这人确实有些奸猾。
当下也不说破,见那三名降将都不抬头,故意笑道:“几位看也不看本帅一眼,没奈何,只能先自己报个家门了。本帅徐卫,陕西制置使兼秦凤帅,几位怎么称呼?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