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桥头的韩军士兵们放声大喊!这一喊,骇得其他人慌不择路,挤不上浮桥,就往水里跑!不会水的,逼得没办法,向东向西逃窜的都有!
轰鸣的蹄声震动四野!金军精骑掩杀而至!那桥头数以千计万计的韩军士兵鲜有抵抗者,不是束手待毙,就是往水里窜,溺死者甚众!当骑兵猛撞上来时,没能渡过浮桥的人马顿时四散!哀号之声,令人悚然!
李成惊魂未定地勒马渭水南岸,远望北岸的惨象,他不禁暗呼庆幸。
“完了!没过来的全完了!”一将打马上前,语带哭腔道。
“没奈何!听天由命吧!烧桥!”李成狂声道!
“不可!你没看到么!友军仍在抢渡!你这一把火,就断送无数性命!”那将阻拦道。
“不烧桥,难道等韩常来追!这什么时候了,还妇人之仁!”李成嚎道。
“我们先走一步,金军必然追不上!让后头弟兄的听天由命罢!”
李成百般不允,直到那将许诺,由他先走,自己断后,李成才不敢迟疑,喝令部队火速西进,直奔宝鸡!
朱记关上,徐胜吴璘满面疑惑,相顾无言,这,这咋地啦?
秦州,陕西制置司衙署。
五匹神骏的战马飞驰至衙门之前,骑士们先后跳下马背,中有一人,三十上下年纪,五官标致,留须两撇,一双眼睛虽不大,但熠熠生辉,身躯虽不长,但极壮实。身着铠甲,腰悬战刀,一下马就冲守卫吼道:“熙河姚必隆奉命而来!请代禀制置相公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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