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孝为大。小王虽为太子,然不得皇父亲笔下诏,如何敢践柞?公等俱柱国之臣,当明此理!”赵谌疾声说道。
徐绍到底是干过武臣的,听了这话不禁暗思,讲理?讲理若讲得通,我们何必发动事变?见朱胜非还是斯斯文文的架势,他伸手取过黄袍,径直朝赵谌走去!
那太子一见,知道对方要干什么,突然将双手紧紧抱在胸前,坚决拒绝徐绍替他黄袍加身。徐绍却不管这些,到他身旁,将那黄袍抖得哗啦作响,直接从肩膀裹在他身上。赵谌一把扯下,频频摇头道:“作不得!作不得!”
赼佶有些冒火,莫说这三十四名大臣冒着天大的风险,但是我这当祖父的,也为你即位之事担着干系,你倒好,推得干净!一念至此,当即走上前去,劈手夺了黄袍,厉声道:“太子!祖父亲自替上穿上!”
“太上皇!孙儿作不得!作不得!”赵谌苦苦哀求道。
赵佶不再废话,将那黄袍一抖,哗啦作响,就要强行替他穿上。赵谌逼得急了,奋力起身,窜到那堂中大柱后头。赵佶如影随形般追上来,祖孙俩就绕着柱头你追我赶。急得三十四名大臣七嘴八舌相劝,好不热闹。
赵佶急得没办法,跺脚喝道:“赵谌!”
“太上皇,使不得!”太子谌扶着柱头,就快哭出来了。
“艺祖陈桥受禅而践柞,传至目下,已历一百八十载!而今,国家处在百余年来未有之变中!臣民百姓,莫不翘首以盼新君即位,肃清朝纲。你既为太子,国之储君,如何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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