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高声叫道:“张二!认得本官么!”
张仲雄定眼看出,俯首道:“昔日我父为济南知府,公为司录,如何认不得?”
“那便好!你高祖张太师,真宗朝为西府之首,天下谁不敬仰?你父张少保,剿贼山东,奋战中原,镇守西京,勇赴国难!是何等的忠义!满朝上下,谁不称赞?今耿南仲趁官家染疾,无法视事之际,玩弄权术,败坏朝纲,以致天怒人怨!你是忠良之后,应当晓事!如何敢阻拦?”这人既与张叔夜共过事,自然知道对方底细。张仲雄的高祖张耆,乃宋真宗时名臣,至于其父张叔夜,那就更不用说了。
张仲雄被他一顿训斥,无言以对。暗思,这朝中生此大变,我一个武臣,还是不要搅和的好!耿南仲的行径人所共知,我若帮他,与助纣无异。这些长官们,既讨得了太上皇明诏,要拥立新君,我若阻拦,岂不坏了先父忠义的名声?
正权衡时,朱胜非逮准时机,一声大喝:“量一武夫,敢阻我等宰执!走!”说罢,大步往前!身后几十名大臣,紧紧相随!
当兵的最实在,不得上峰命令,决不放行!因此将那一条条锐利的长枪平放,意图阻止!张仲雄一见,慌忙吼道:“闪开!”
士兵们退到了一旁,让开了道路,朱胜非高举诏书,引三十二名大臣,向两条街之外的临时行宫进发!
两条街,说来不远,可在一众大臣看来,这短短的距离却走了大半天也没到!黑漆漆的街道上,只听到一阵碎乱的脚步声,谁也没有说话。此去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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