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会动手。而官家染疾在身,受他蒙骗,恐怕铸成立国以来未有之冤案呐!实不敢瞒相公,殿前司的部队,已经开进杭州城了!”秦桧痛心疾首道。
便是徐绍,闻听此言也吃了一惊!什么?动用军队?耿南仲他想干什么?一掌击在矮几上,他厉声道:“耿贼胆大妄为!天人共愤!”
秦桧一拱手:“社稷危如累卵,我等大祸临头,还请相公拿个主意啊!”
徐绍看他一眼,摇头道:“耿南仲有官家的授意,我等也奈何他不得,还有什么主意可拿?只能引颈待戮,坐以待毙而已!你我等人,必被视为主脑,远窜穷山恶水之间尚算轻巧,怕只怕姓耿的容不下我等,必欲除之而后快!”
许翰闻言,抗声道:“太祖早立下‘不杀士大夫及上书言事者’之祖训,耿贼焉敢!”
“他要是给我等罗织上犯上谋逆的罪名呢?”徐绍反问道。
许翰一时为之语塞,谋逆属“十恶”之一,在“不赦”之列,不管是谁,犯上这一条,恐怕也只能“斩于市”,如果官家慈悲一些,赐你狱中自尽,已算是幸运了!但转念一想,他道:“不会!纵是事泄,我等只是商议联名上奏,请官家内禅,这与犯上谋逆有何干系?”
秦桧听不下去,说道:“许安抚,嘴长在人家身上!直到了那时候,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,有你说话的份么?”
“那似此这般,如之奈何?就看着耿贼翻手为云,覆手为雨?就看着他颠倒黑白,混淆是非,迫害忠良,排斥异己?哼!天日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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