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提他!估计是陕西一场败仗把他打怕了,完全没有立场原则,百般地推托!”许翰怒气未消。
秦桧一时失神。既然许翰找过徐绍,而事情又已经泄露,那官家和耿南仲铁定认为他也在参与此事,不可能不召他。而他今天没有出现,就说明,他一早预料到了危险,这是借故不来!看来他倒是个明白人。
“此间不是说话之地,走。”秦桧低声说了一句,匆匆往外。许翰紧随其后,两人的轿子前后相隔十几步,都离了临时行宫。他们前脚一走,两个人立即跟了上去。仔细一看,这两人都是细皮嫩肉,皮肤白皙,一根胡须都没有。
只见他二人官桥穿行于杭州闹市,这两个跟梢的也丝毫不敢放松,一直不远不近地尾随,看他们要投何处去。
正专心跟踪时,冷不防那街上人潮中窜出几个,正与这两人撞个满怀。
“没长眼睛?路都不会走!”一声大喝,那几人揪住这尾随的两个理论起来。
却说另一头,秦桧坐在轿中,闭目苦思对策。可千头万绪,一团乱麻,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。今天这场廷议,官家已经达到目的,把该刨出来的人都刨亮了。估摸着,就这一两天,就会有所行动。本来这事还有转圜的余地,但插个耿南仲在中间,咱们是有口难辨!你跳进长江也洗不清!
逮着这么个机会,他还不上窜下跳?一面蒙蔽圣听,造谣中伤,一面指使爪牙,罗织罪名。干这个他最拿手!完了,一切都完了……
“轿中敢是秦中丞么?”正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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