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言大谬!若和议缔结之前,宋金处战争状态,朝政须官家裁夺,那时禅位确实不妥。然今狼烟熄灭,战事已歇,而官家抱病在身,于朝政力有不逮,正是内禅之机。臣赞同效太上昔年,禅位于太子。臣等也必将竭尽所能,辅佐新君。”许翰还没有察觉到灭顶之灾,已经近在眼前了,尤在仗义执言。
但很快,他的意见便被一片反对的声浪所淹没,不管是耿南仲的同党,又或是其他心中有数大臣,纷纷反对禅位。其实这些反对的人里头,有相当部分也清楚,官家这病不是一两年能养好的,持续下去,对国家,对朝廷都有很大的影响。此时,就应该效仿太上皇,主动禅位。这对官家自己也有好处,卸下这副沉重的担子,安心休养吧。
只是,这满朝大臣中,不乏明智之人。从一开始就发觉了这是一个圈套,为什么?如果说官家真是想主动禅位,那么,作为最得他信任的耿南仲,肯定是最早知道消息的人。他也就不会在今天的廷议上,极力反对此事了。这样一来,只有一种解释,他在替官家打掩护。
至于官家为什么要这么作,虽然绝大多数人不得而知,但他们理智地选择了明哲保身。只可惜,仍有数十名以许翰为代表的各司各衙的官员在力争。
秦桧一改往日直言的本色,一语不发。他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,而且预料,今天从这个门出去,一场大清洗就要开始了。想到这些,他不禁胆战心惊!官家开了一个非常恶劣的先例!从太祖皇帝陈桥起事,建立大宋朝以来,就立下了与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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