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,由是染疾。还请代禀官家,恕臣之罪。”徐绍的模样,当真看不出半点破绽来,好像苟延残喘一般,只剩一口气在。
内侍作难道:“小人奉诏而来,上头交待,要与相公一道入行宫,这么回去,怕是……”
“阿弥陀佛,人都病成这样,难不成你们把他抬去面君么?若有个好歹,可叫我……”徐范氏也不知是真吓着了,还是陪着丈夫演戏,语至此处,凄凄惨惨戚戚,叫人恻隐。
那几个内侍,见她拿着念珠,坐在徐相塌前,倒信了几分。怕是徐相重病在身,这伉俪情深的,老夫人正替他念佛消灾吧?
正迟疑时,忽听徐绍道:“去,到我书房中,将文案屉里那包东西取来。”
这几个内侍堂在宫内外行走,都是懂事的人,听了这话,猜到几分。因此并没有再提天子召见一事,只问些徐绍的病情。一阵之后,那老仆提着一包东西进来,徐绍一见,吩咐道:“老夫也知道几位为难,这是一点心意,还请收下,通融则个。”
老仆将东西递上,那领头的内侍单手去接,却因为东西太沉,险些闪着腰。慌忙两手捧住,口中道:“这,这是何道理?小人等怎敢要相公……”
“委实不能走动,万望在官家面前代禀一声,多谢。”徐绍拱个手道。
领头的内侍看了手中包裹一眼,有些犹豫,片刻之后,他转身将东西递给身后的随从,使个眼色,让他们出去。待其走后,他见徐范氏还在场,遂道:“小人有几句,想报于相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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