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扪心自问,他有那胆么?
“这你就不用操闲心了,让大哥去头疼吧。”徐良笑道。随即站起身来“怎么样,到饭点了,我宣抚处置司长官下来视察,你得管饭吧?家里还是下馆子?”
徐卫收起繁杂的思绪,也起身笑道:“当然是家里,见了你侄女,你不信你空手去。”
“嘿,我们徐家是行伍世家,怎么你一副奸商嘴脸?幸好我临走的时候,你六嫂再三嘱咐让我随身多带点东西,要不然,我还真得把这身官袍扒给你。”两兄弟说说笑笑,俱都出门而去。
徐六没有瞎说,没过多久,从杭州发出的诏命就传到了渭州。调泾原帅徐原充任御营司都提举,着即免去其泾原路经略安抚使兼兵马都总管,知渭州的差遣。而且被调动的不止是他,就连他的长子徐严也在南调之列。从表面上看,朝廷似乎是要把他从泾原路连根拔起!
渭州城,徐原府邸。自从出了这事之后,徐原已经数日不打理军政,闭门谢客,苦思对策。
“爹,到底怎么办?非但免了你的差遣,捎带着把儿也撸了,这是要斩草除根呐!”徐严急得在那房中来回走动,急躁不安。
反观其父,倒是沉得住气一些,大马金刀坐在椅上,闭着眼睛已沉思许久。
“这十有八九,是叔祖搞的鬼!定是他在官家面前进了谗,否则,怎么会有这一出?无情无义啊!根本就没拿爹当亲侄!什么狗屁血亲,靠不住!我那几个叔父,也没一个好东西!”徐严恼羞成怒,忍不住骂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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