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见状还要复言,却被秦桧扯了扯衣角制止。
众臣退出畅园,耿南仲不理会秦许等人,径直往轿子里钻。许翰见此情形,上前阻拦道:“相公,几时开详议司?”
“等开时,自然知会许枢密。”耿南仲扔下这句话,钻进轿子,扬长而去。
“这厮!弄权至此!”许翰厉声道。
秦桧满面忧色,望着耿南仲的轿子远去,沉声道:“耿南仲弄权事小,官家染疾事大啊。诸位同僚可曾看到,官家双脚始终未动分毫,右手一直平放,唯独左手有些力气。”
其他人哪有他观察得这么细致,听他一说,都深感忧心。一枢密都承旨接过话头:“非是作臣子的不敬,下官颇识得些岐黄之术,这风疾最是难治。”
见有内行在,众官注意力被吸引过去,许翰问道:“哦?几时得康复如初?”
康复如初?想也别想!这风疾是顽症,至多就是通过调理,缓解症疾!看官家模样,双足和右手已然麻木无知觉,否则,也不会有当日险些坠船一事!就算御医有妙手回春之术,恐怕也无法在短期之内,让天子重新站起来。
只是这话他说出来便是不敬,甚至有可能引来居心叵测的议论,遂摇了摇头,一言不发。纵是如此,众官心中已经雪亮。
“这可不妙,金使至福州,按例,官家当予以接见。偌若北夷看到我朝天子如此模样,岂不更加轻视?”有人说道。
秦桧一挥手:“你这还是轻的。”语至此处,停了停,小声道“非是我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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