兀术倒并不灰心丧气,闻言笑道:“也是这个道理。我已夺得中原,如你所说,中原乃四出之地,得中原者得天下!南朝现在所倚仗着,不过就是一条长江。今我在长江北岸,天堑与彼共有。费上他三五年时光,大金也组建一支水师,教习士卒操练水战,动用工匠营造战舰,取江南,不过早晚而已。”
“元帅之言正中要害。”韩昉欣喜道。
兀术颇为自得,极目远眺,赞道:“这南国风光果与北地不同,锦绣河山呐。”
“北方苦寒,却是成就王霸大业之地,南方富庶,却向为板上鱼肉。自古以来,统一天下,从来都是由北往南。”韩昉侃侃而谈。
“我也想过这个问题,北方虽然艰苦,但民风剽悍,士卒善战,实足虎狼之地。南方虽然好过日子,但这些秀丽山川,锦衣玉食,却容易使人倦怠。否则,以南朝户口之众,何至于被我女真打得一败涂地?”兀术得意地笑道。
韩昉适时提醒道:“创业固然艰难,但守成却殊为不易。秦王扫六合,吞并四方,然两世而亡。隋文帝一统天下,北击突厥,也可谓英雄,然传至炀帝,偌大一个国家眨眼之间分崩离析。究其缘由,无非失德不仁四字。”
兀术听得频频点头:“是这个道理,此番我本不欲强求先生随军南下。只是,先生博古通今,对南朝又极为了解,实在离不开。倒是不要耽误我那侄儿的学业才好,他终究是要登上帝位的,我们前两辈开创基业,就得靠他来守成。”
“皇长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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