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子羽这是第四次登门了,再不见,是不是说不过去?”徐严接过父亲解下的战袍,又转手递给了家人。
徐原捧着茶碗暖暖手心,哼道:“刘子羽这回替三叔跑腿,没安好心。十有八九,又是要让我出兵抵挡金人。三叔老糊涂了,当了几十年文吏,把行军作战这一套忘了个干净。仓促集结大军反攻,导致鄜州大败,这个责任,他必须一肩挑起来,否则如何服众?”
“这祖父虽然有责任,但前线指挥却是九叔的事,他是否也逃脱不了干系?”徐严对这个问题颇感兴趣。
徐原从鼻也里深深呼出一口气,叹道:“老九啊,还是嫩了点,让三叔当枪使。好端端的虎儿军,愣给整得死伤过半。责任他也是有的,但不是战败之责,而是战前没有极力阻止此事。估摸着,他的都统制是给撸了,你信不信,现在刘子羽手里多半就握着一张任命状,要为父去收拾这个烂摊子。”
“凭什么?叔祖和九叔坏的事,为何要父帅去收拾?战前父帅再三提醒,宣抚相公就是不听。这回咱们北路讨司两万人也折个精光,连赔上一个张俊,亏得慌!”徐严不满道。
提起这事,徐原气不打一处来,将那茶碗往几上一顿,恨声道:“张佰英这撮鸟!居然背水投敌!闹得老子脸上也没光!亏得他追随我多年,这驴日的东西!”
“哼,儿看他平素里就不是个实诚人,戳一棍跳一下,私心重得很!他叛变投降,会不会影响到我们北路讨司?”徐严在下首坐了下来。
徐原思索片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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