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避责任。现在他就得考虑,怎么向镇江行在交待。引咎辞职是一个选择,但在徐绍看来,这是懦夫行径,跟撂挑子没什么区别。既然是我执意发动反攻引来的大败,那么我就应该把责任担起来,阻止局势恶化。
其三,也是他最担心的。虽然身在陕西,但他时刻关注江淮的局势。只是山高水远,消息闭塞,只知道中原已经沦陷。然徐处仁的副手,四川宣抚副使告诉他,中原非但沦陷,金军已经打到了长江边上。而赵官家离开行在,现在不知所踪。主持行在事务的,是枢密使折彦质。西部地区知道的消息,就这么多。
金军兵临长江,官家弃行在而走,也就意味着一件事情。“朝问隔绝”,也就是说陕西和四川,跟中央断绝了联系,得不到任何指示。说得明白一些,现在川陕两地,就要靠他徐绍和徐处仁两个人打理。当然,换一个角度来看,川陕之事,就是他两个说了就算。
徐绍只能把“上书待罪”这件事情放一放,因为皇帝都不知道去哪儿了。现在首要之务,就是抵挡金军的攻势。靠谁?自然是前线的将帅,可纵观现在陕西的几位帅守,姚平仲几乎是折了个精光,老九也损失惨重,就剩下徐大一路实力不减。
徐绍非常清楚,他这大侄儿手里至少还握着七八万雄兵。他也知道,前些日子在耀州集结之时,徐原只来了两万人,连宣抚处置司规定的兵力一半都不到。而且这两万人,相当部分还是以前曲端的旧部。
徐大这是摆明了要保存实力,甚至不惜违抗他的命令。徐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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