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讨司的部队扫清周边后,往北马驻守,防备金军南下增援。”
徐卫听到这里,点头道:“正该如此!那后来怎么……”
姚平仲顿时满面怨毒之色:“可恨那张佰英!两万兵马在鄜州以北驻守,金军沿洛水南下之时,他一触即溃!他一散,北路招讨的兵将裹胁着我熙河兵也阵脚大乱!此时,城中的金军守将也趁势杀出,我虽然极力稳住局势,却已无力回天。部队一直溃退到石马山地界,被金军赶上,走投无路之下,只得入山……”
说到此处,小太尉沉痛地闭上了眼睛。在山中的几昼夜,恐怕是熙河将士挥之不去的噩梦!
“粮草辎重全部丢失,不少将士遗弃了兵器铠甲。到石马山后,无衣、无粮、无水,陷入绝境。部队杀骡马为良,也支撑不了两日!全军都在饥渴中忍耐着,几番组织突围,都被金军杀回!平仲本已作好阵亡的准备,幸天无绝人之路,招讨相公率部来援。平仲察觉之后,引军突围,总算给熙河兵留下了点种子。”
徐卫听罢,沉声道:“此番,金军有万全准备,我军仓促进攻,正是以我之短,攻敌之长。”
“此次出征,平仲率四万精锐,如今只带回一万余伤残,愧对弟兄,愧对上司,实在是无地自容。只求坚守坊州,胜他马五一两阵,聊赎前过。”姚平仲叹道。
徐卫初听时,还没觉也不对来。想了片刻,才突然失声道:“什么?坚守坊州?你说坚守坊州?”
姚平仲点点头:“不错,宣抚处置司已经下了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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