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纷纷出言相助。一时间,那资政殿前的广场上,大宋开国一百多年来未有的场面出现了。满朝文臣几乎泾渭分明地划作了两派,激烈地指责,质问,甚至叫骂。只有少数人远离人群,站在一旁,大摇其头……
消息飞传入禁中,皇帝赵桓闻讯大惊!立即派遣内侍前来召诸大臣到资政殿面君。当下,那群情激愤的大臣们边走边骂,都投资政殿而去。
这处宫殿,是天子召见百官,接见外邦使臣,交换国书的所在,是国家最高权力中心的象征,何等庄严?可满朝文武入得殿后,仍旧不停,吵得那资政殿跟骡马市一般!
赵桓从屏风后出来,一直走到御座之前,那满殿文武仍旧吵得不可开交!内侍几番阻止都不见效,气得赵官家拿起一方砚台往御案上狠命一砸!
一声巨响!终于让吵得面红耳赤的大臣们回过神来!刹那之间,殿中落针可闻!
“卿等皆国家之柱石!因何作此市井之态!堂堂朝廷官员,竟如那坊间泼皮无赖一般,成何体统!”赵桓罕见地发怒道。
赵鼎代理宰相,为政府之首脑,率先告罪道:“臣等无状,惊扰圣上,望乞恕罪。”
“望圣上恕罪!”众大臣七嘴三舌地附和道。
赵桓也没那闲工夫去多生气,坐下之后,百官正欲推金山,倒玉柱,行大礼。他却不耐烦地挥手道:“礼就免了!卿等因何争吵?”
班中走出耿南仲,奏道:“官家!镇江满城风传,言金人已渡大江。此刻,百姓动乱,皆欲夺城而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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