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在一旁,万般无奈。可一众大臣还是没放过他俩,扑到跟前,左一句“奸侫”,右一句“误国”,骂得何灌几乎抬不起头来。折彦质火气上来,放声吼道:“何与这等贪生畏死之辈作口舌之争!走!”
正好此时内侍出来,召耿南仲等入见,赵鼎等三人才算脱了身。
“耿南仲此去,必劝官家处置我等,信是不信?”折彦质边走边说道。
“哼!他也就这点手段!仗着是东宫旧臣,飞扬跋扈!”赵鼎不屑道。语毕,还不解气,又道“当年,东京民变,军民暴乱之下,殴伤多位重臣,似唐恪李邦彦等辈,被打得抱头鼠窜!耿南仲若非有官家力保,他早祸事了!”
“不管他们如何进谗,该我等作的事,还是要作。折枢密,水师一直是你亲自负责,有把握么?”何灌问道。
折彦质脚步未停,实话实说道:“在天子面前,自然要说得大一些。水师原本就有,只是疏于操练,行在南迁之后,本相扩充军备,择熟谙水战之将加紧训练。倒也有模有样,真正行不行,还要打过才知道。但金军不习水战,这是毫无疑问的。”
何灌点点头:“我主持御营司江南防务,三万精兵倒是布置妥善。然中原溃军估计此时还不得安置,要不,我亲自去整顿?”
赵鼎是宰相,折彦质是枢相,两位重臣当即停了下来,对视一眼后,同声道:“好!”
“何少保,如今局势混乱,一切从简!既然本相和折枢密都点头了,你马上去办这件事,相关文谍,随后补上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