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鼎一时也没了主意,这时候去闯宫见驾,显然不合时宜!便向折彦质道:“枢相以为如何?”
折仲古愿意冒风险来闯宫见驾,但现在天子病发,就另当别论了。思之再三,正要说话,却见御医自宫里出来,三人上前拦住,询问天子病情。
“官家忧虑过度,以致疾发,下官已开安神通络之方,服下之后,当无大碍。”那御医回答道。
待御医走后,三人正商量要不要使人通报,却听何灌忽然道:“太上。”
赵折二臣同时抬头望去,果见太上皇引三五内侍正往天子寝宫来。自赵桓南巡之后,再加上即位多年,自认根基稳固。而赵佶也一反当初刚退位时在江淮地区的所作所为,不过问政事,醉心于书法丹青之中。赵桓但放松了对太上皇赵佶的严格控制,只是他仍旧不能离开皇宫一步。
“臣等拜见太上皇。”三位重臣躬身施礼。
赵佶看了一眼,其中何灌是他的旧臣,其余两个都是儿子新擢。因他不过问政事,遂什么话也不说,径入皇帝寝宫而去。
时赵桓卧于御塌之上,一名内侍正替他按摩手脚,见太上皇到,便告知了赵桓。一听父亲到了,赵桓强行起身,目视赵佶问道:“太上何以至此?”
“无他,皇帝久不来见,老父思儿心切,特来看看。”赵桔答道。
赵桓哪里肯信这话?他还没忘记当年太上皇在江淮地区不愿还朝,让他寝食难安的往事。而且,宣和末年,父亲把皇位禅让给了他,同时也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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