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跟金军死拼啊,明显就拼不过人家,不逃还能怎地?不管如何,先保住命再说!
“黄相之言极是!官家,金军劫掠中原,兵威正盛,江北折可求赵点等人恐难抵挡!万请天子暂离行在,以避其祸!待金军退去,再还不迟!”
正当众臣苦苦相劝时,折彦质突然瞧见枢密院一位都承旨踏入殿中,一看这情形,似乎失了方寸,立在殿门口不知所措。他悄然离开位置过去,问道:“何事?”
那枢密都承旨看到他,不由得攥紧手中的物件,犹豫道:“枢相,金军破了滁州真州,兵分两路,一路攻扬州,一路攻和州,企图从这两处渡江,令尊已集兵于和州坚守,是否立即报上?”
折仲古心头大惊,扬州有瓜洲渡,和州有白桥渡,都是可供大军通过的大型渡口!若失此两地,挡在金军和行在之间的,便只剩一条长江了!
只是在这种场合,他身为西府首脑,万不能乱了阵脚。当即藏匿了那份军报,并严厉告诫下属,不可张扬此事。
“另外,东京留守张所携韩世忠,率军过江,已抵行在。另外留守司将岳飞,率部抵达,并向枢密院报备。”
折彦质点点头,摒退了下属,不动声色地回到班内。当时那殿上百官,都急着劝谏皇帝落跑,也没谁去注意他。只有何灌悄声问道:“何事?”折彦质轻轻摇摇头,示意他别问,何灌会意,不再多言。
“卿等体国恤君之心,朕深知。然折赵御敌江北,兼有长江天堑,金贼欲过大江也非易事。此时若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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