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只有徐洪抬起头来,看着一母同胞的亲兄弟道:“此事……”
他刚说两个字,徐良就挥手道:“有什么话,等到了徐宣抚面前再说。本来召集将帅,就是为商讨进兵方略。”
他不止打断兄长的话,而且故意不称“父亲大人”,只说是“徐宣抚”,这就是为了表示现在大家不是居家,而是有命在身,有些话就不要说了。
但徐洪显然不是个圆滑的人,往椅子扶手上一撑,站将起来,朗声道:“此次出兵,本来就仓促草率,我们几个都是徐家子弟,容易说话,先好生商量商量,再劝劝父亲大人。”
徐良眉头一皱,五哥,我们可是爹的亲儿子,你怎么能拆他老人家的台?这四哥九弟都没说话,你着急出什么头?你知道爹是怎么想的么?
“我的意思难道还不明白么?反攻鄜延,是宣抚处置司决定的事,不容置疑!五哥,多说无益,只管招行吧。”徐良没好气道。
徐洪似乎也有些冒火,正要说话,却见徐胜赶紧放下茶杯起来劝解道:“老五老六,都是自家兄弟,有什么话好生说,别伤了和气。”
徐良将头一侧:“还有什么话?宣抚处置司的决议,我们却在这里议论,不合适!”
徐胜碰了个钉子,只是他为人忠厚,也不发作,仍旧劝道:“不管如何,我们弟兄总要一条心才是,对吧?”
徐六还想抵他几句,却发现老九走了过来,遂将到嘴边的话吞回,负气坐回了位置。
徐九一过来,堂中的兄弟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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