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接了令,捧起幞头就往外走。徐良一见,扭头看了父亲一眼,赶紧追出去。
赶了许久的路,人马都累得不行。徐卫的卫队等候在街上,见他出来,纷纷上马。徐卫一只脚刚跨上马镫,就听身后有人唤道:“徐招讨慢行!”
徐六匆匆上前,一把扯住堂弟,嘴唇一动,话却没说出来。两兄弟对视一阵,徐良才道:“这怎么回事?我到现在头都还是晕的,怎么就突然决定提前出兵了?你是最清楚不过的,现在条件还不成熟!而且……河东啊!你说的是河东啊!”
徐卫苦笑一声,满脸倦色道:“六哥,我就是个听吆喝的。”
语毕,翻身上马,一提缰绳喝道:“回长安!驾!”战马奋蹄,直窜出去,身后百余骑士如影随行!徐六骇得赶紧闪到一旁,那扬起的尘土呛得他咳嗽不止,慌忙退到台阶上去。
老九这怎么回事?有情绪?我又没招惹你!慢,他刚才说什么?就是个听吆喝的?啥意思?百思不得其解,一跺脚,又转身回堂而去。
书房中,徐绍半躺在椅上,下半身盖着一张皮褥子,手里捧着一碗热汤水,眼睛紧闭,气色还没有恢复正常。
徐良推门进来,见此情形,轻手轻脚将门掩上,又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。张望几眼,小声问道:“爹?爹?”
“老九说什么?”徐绍闭着眼睛问道。
徐良一时迟疑,片刻之后道:“倒没说什么,但我看得出来,九弟有些情绪。”
“人之常情。”徐绍睁开眼睛,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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