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快!到大堂!宣抚相公回来了!”这一声炸雷般的吼,惊醒了一众悠闲的官员们。怔了片刻,全都跟屁股着了火似的窜将起来,直投大堂而去。
走廊上,只见同僚们蜂拥而往,互相议论着。怎么宣抚相公一回来,面都没见着就召我等到公堂去?这是出什么事了?
到了公堂上一看,众人才知事情不小。没瞧见么?宣抚相公一个,南路徐招讨一个,俱是汗流浃背,喘息不止。一个坐在堂上,一个坐在下首,满面的疲倦之色。
从环庆归来的宣抚处置司判官王庶,走上前去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宣相,你这是……”
徐绍摆了摆手,一把抓起案上的茶杯猛喝一阵,喝罢,顾不得气喘吁吁,疾声问道:“陕西可有事!”
一话惊满堂!陕西?能有什么事?一切正常啊!
“这,并无甚大事。只是上个月,环庆有兵将作乱,但被徐招讨在半日之内弹压下去,并没有造成……”王庶正据实以报。
哪料徐绍一口打断他的话:“本官是问金军!金军可有举动!”
王庶被他的样子骇了一跳,堂上众官也面面相觑。金军哪有什么举动?
“没,没有,宣相,到底怎么了?”王庶一头雾水。
徐绍这才算放下心头一块大石。又抓起茶杯,却发现里面半口也无,重重盖上之后,整个人虚脱一般,闭上眼睛,背靠着椅子,不再动弹。
众官见状,不敢去打扰,纷纷把目光投向徐卫。你跟宣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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