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那人大笑。
“哼!若非有事,断叫你这班剪径强人片甲不留!”杜飞虎说话时,手中狁猊刀又抬起几分。
那人视而不见,再度施礼道:“误会误会!在下翟兴,这是我弟翟进。我兄弟并非强人。我曾受朝廷敕封,委为京西兵马使。如今在此地勾当,绝非剪径之说。”
在后头吃喝的徐卫听到这里,透过缝隙打量了这人几眼。
“既受过朝廷敕封,如何又落了草?又如何敢使人阻我去路?分外是胡言乱语!我家官人说来,你等草寇之流,本不值一提。但三番再次寻衅,留你不得!”杜飞虎将刀一举,就要动手!
骇得随那翟家兄弟前来的人马纷纷亮出了兵器!一时间,金石交接之声响成一片!
此时,翟进突出惊人之举。扑通半跪于马前,拱手道:“节级容禀!我弟兄本受东京留守司节制,徐相在时,对我等好生照顾提携。怎知后来换了个杜留守,容我等义军不得,要么火并,要么解散。我顶撞他几句,他便要害我性命。我一气之下,逃离东京,将部队拉到此处。绝没干半点害民的勾当,只是扫清了洛阳周边数股贼人。西京留守司曾遣兵来攻,被我一阵杀败。因此,今日探得有官军出没,弟兄们误以为是西京留守司部队,因此有了这遭误会。兄弟此来,专为致歉,并无恶意,请节级明察。”
听他说得有眉有眼,倒让人有些将信将疑。那翟进见对方不应声,抬头去看,只见骑兵们闪开一条道来,一位官人信步而出。
看他年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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