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而后,又邀徐卫到营房中歇息吃茶。
“不必,这树荫挺好,整几碗水来就行。”徐卫一屁股坐在校场边上的树荫下。
张宪也心知招讨相公向来不讲究这些,命人取来了水,都用那粗瓷大碗盛着,一边喝水,一边观看操练。
“上次打鄜州,确是因为帅司重视不够,小看了鄜州金军。你们一线部队,不必有包袱,抓紧训练是正事,机会嘛,早晚会有的。”徐卫训示道。
“相公说的是,但上回虽没建功,金军经此一吓,老实不少。这一年多以来,绝不越边界一步,严加防范于我。”张宪说道。
徐卫突然想起一个事:“对了,宗本,你父如今升任东京留守,你还不知道吧?”
张宪吃了一惊:“有这事?卑职不知。”
“本帅也是来之前才听到的消息。上任留守杜充渎职无能,给撤下去了。你父作过河北招抚使,韩世忠岳飞等将皆其旧部,由他出任留守再好不过。都说上阵父子兵,此番,你父子二人一在陕西,一在中原,可都是对金前线!”徐卫笑道。
“征战在外,多年不见父亲大人,但国难当头,也顾不得许多。”张宪叹道。
徐卫伸手过去拍拍他背:“你没给你爹丢脸。”
“这都是承大帅提携教导。”张宪正色答道。
“少拍我马屁!我麾下这些将领,哪一个不是靠流血拼杀,用战功堆起来的?”徐卫道。
一说这个,张宪面露得意之色:“若论今日之西军,数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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