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里没有一丁点活气。
“起来!起来!”士兵见她如此无礼,大声喝道。
徐卫挥鞭制止了他,在老妇面前蹲下身来,问道:“老人家,我看这城里的百姓大多关门闭户,藏在房里。你不怕么?”
“土都埋到鼻子底下了,还有好怕的?金兵都没把我老婆子怎样,难不成官军还会害我?”老妇估计年过花甲,满头银丝,只一根布帕包着。身上的衣裳已不是破旧能形容了,当抹布都嫌烂。她的皮肤如同枯树皮一般,布满了皱折,显现出暗土色。徐卫注意到,秋凉了,她还只穿着一件单衣。
“家里几口人?金军占据城池之后,你们靠什么过活?”徐卫又问。
老妇不回答,徐卫的士兵见状斥道:“大帅问你话,如何不答?你这婆子好生无礼!”
也不知是不耐烦了,还是那句“大帅”吓着了她,老妇慢腾腾地站起身来,竟朝里去,跨过门槛之后,竟一把掩上了破门。
“嘿!这老婆姨!”
“罢了,想来他们日子也过得艰苦。稍后拟个告示,让丹州留守的百姓,凡愿去长安耀州等处的,部队可提供便利。”徐卫说道。
“是。”士兵刚说完,忽地望见在军中素以“不务正业”而著称的李贯过来了,遂提醒了大帅。
李贯的人马在军中仍旧没有编制,而他本人也只是挂个名,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任何实际的差遣。很多人都不明白,为什么大帅每次出征,几乎都带着他?徐卫曾经说过,李贯和他的部下,就是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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