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任帅司‘准备差使’。”张庆回答道。
“徐九派你来作甚?”那人又问道。
这次张庆不回答,看着对方问道:“这位官人怕不是女真人吧?”
“本帅乃大金鄜延经略安抚使兼知延安府,有什么事跟本帅说也是一样。”那人沉声道。张庆一听这句,就知道眼前这撮鸟是谁了。
“可,恕在下直言,临行前,徐大帅明令,须得面见金军主将完颜娄宿,所以……”
张庆话没说完,已经被对方截断:“你既是徐卫的人,就应该知道本帅!我追随他老子打仗的时候,还没他呢。”
“张……张经略?”张庆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张深不耐地点了点头,催促道:“所为何来?爽利些!”
张庆一时沉默,似乎在思考在什么,良久,方才抱拳道:“既然是张经略,那在下就明说了。上个月,贵我两军互相冲突,双方都有死伤损失。当然,这是违背两国和议的……”
“嘿嘿,既然知道违背和议,还敢放火烧粮?徐家老九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啊?”张深冷笑道。
张庆又一揖:“实不相瞒,上个月,我们大帅受宣抚司召集,不在前线。这些事情,都是一线统兵官干的,大帅实不知情。所以,回来闻听此讯后,勃然大怒!感觉到事态严重,这才派在下火速来延安。”
“哦?有这事?那徐九的意思是……”张深斜眼问道。
“徐大帅的意思,止戈息武,北以鄜州,东以华州为界,互不相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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