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安府
眼下的延安,比之过去一段时期似乎稳定了些。不说安居乐业吧,至少很少看到各族士兵在大街上哄抢民财,凌辱妇道。这都是耶律马五的“功劳”,他不厌其烦地对娄宿,对各级将领说,可以马上打天下,不能马上治天下,要怀柔。你要是把人都杀光逼尽了,税你没法收,粮你没法征,到那时候就自己跟自己玩吧,娄宿听了。马五又建议,浣衣院别搞了,名声太臭,怨愤太大。这娄宿可不能听,浣衣院是激励士气的好所在,怎么能撤?
六月的天,已经有些热了,好在金军勉强还能适应,不象前些年那般,五六月就实在扛不住得回北方去。
张庆带着一队人马来到延安南城外,抬起头看着这座陕北要塞,心里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。尤其想不通,徐大帅说要个实诚人,我实诚吗?
“走罢!愣着作甚?”负责“护送”他们到延安来的金军不住地催促道。
张庆一提缰绳,马儿迈开四蹄往城里而去。虽说延安远离战场,但城里的卫戍着实严密,除城上林立的守军外,街市坊间随时都有挎刀挺枪来回巡弋的金兵。百姓们一看到了巡逻队,便远远避开。这延安表面的宁静,就是在这种高压下取得的。
张庆一直昂着头,目不斜视,可他身后的李贯却瞪着一双绿豆眼,四处张望。你说这延安城里谁认识他?还能找出个熟人来不成?
在金军的引领下,他们来到一处临街的宅子前,抬头一看门匾,居然连招牌都没换,还是鄜延经略安抚司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