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怵金狗,可光玩马军,咱也玩不过人家。女真人打小就骑马,咱们的孩子能骑上驴就不错了。赶紧地,集合部队,先把鄜州拔了!再把延安也拿了!将金狗赶出陕西去!
“大帅,各军将领情绪激动,坊州的张宪得知消息后,派人回来了三次,要求作先锋。耀州的弟兄们盼战之心犹切,中下级统兵官闹得最凶,说成军那天起,没让金人这么嚣张过。再不一耳光抽过去,金狗就快骑在咱们头上,屙屎了。”
帅府内,王禀正向徐卫汇报着下面部队的情况。
紫金虎敞着领口,一手端茶碗,一手摇纸扇,也不知想什么事想得出了神。
吴玠此时接口道:“正臣兄,打倒是容易。可若是就咱们一路出兵,支应不过来。我军若是去打鄜州,京兆府势必空虚。娄宿若探得消息,引军来攻,如之奈何?”
“娄宿休想攻下长安城。”王禀哼道。
“他是攻不下来长安,可耀州呢?耀州若有失,我军可就被斩作两截,首尾不能相顾了。且忍一时,待徐宣抚说动诸路帅守共同出兵,再作计较。”吴玠提醒道。
王彦一拍桌子:“等到几时?再等下去,又秋高马肥了!按我说,留部分兵力守京兆耀州,咱们集中力量先把鄜州拿下来再说!鄜州一下,直接威胁延安!陕北那片,沟沟坎坎无数,什么鸟马军,统统用不上!到了那处,一个打他十个!就是步步推进,也把金军挤到黄河里去!”说到这里,想起张深来,忍不住破口大骂!这腌臜厮!直娘贼!守着陕北,你居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