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的注意力似乎不在这件事情上,只随口应付着。徐绍连问几个问题,他都答得似是而非,遂问道:“怎么?”
“三叔,镇江行在没个鲜明的态度。不久前,议和的是他们,现在一见金人更立异姓,又按案而起,想要报复。这种反复无常,实在叫人……”徐卫说得直摇头。
这点徐绍如何不知?点头道:“确实如此,现在行在主和派掌了权,总体走势还是倾向于和。所以,耿南仲吴敏之流,才会给陕西下达了‘不以收复失地为目的’这种含糊不清的命令。”
“岂止是自相矛盾?简直是自抽嘴巴!要打,你就下定决心,别想着议和,我们作武臣的,自然奋力向前。现在搞得如此混乱,谁还有心抗战?”徐卫颇为不满道。
徐绍见侄子有些情绪,抚慰道:“不必抱怨,官家这次虽然同意议和,但也有考虑在。打了多年的仗,两河、山东、中原、陕西,都受创不轻,是得恢复一段时间。”
徐卫听得眉头一皱:“这大宋的钱粮重地都在江淮南方,何至于此?”
“朝中的事,有些你不懂。我听说,朝中有宰执大臣提出,若以东南粮钱敷西北之用,诚为不智,非长远之计。这话官家听进去没有不得而知,但总归有了苗头。我们身在西北,就不要想着东南的钱粮。此次,行在命我宣抚处置陕西,又派了前太宰徐处仁宣抚四川。行在的用意,已经非常明确了。”
徐处仁?前任首相?这个安排倒有些讲究,徐处仁从前就是主战派,后来被罢去相位,放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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